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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银行(600926)经营总结 | | 截止日期 | 2026-06-30 | | 信息来源 | 2026年中期报告 | | 经营情况 | 第四节 经营情况讨论与分析
二、业务综述
大公司板块
公司金融板块聚焦深化“1+4”（公司金融+交易银行、投资银行、科创金融、跨境金融）架构，推动公司金融提质增效。“四通”产品体系焕新发布，“拓客访客”“数智赋能”两项工程夯基固本，有效赋能营销管理与业务发展。报告期内，公司金融条线深化访客拓客与综合经营，存贷规模继续稳健增长，金融“五篇大文章”及实体转型领域稳步推进。截至报告期末，公司金融条线存款余额9,908.78亿元，较上年末增加152.03亿元，增幅1.56%；贷款（不含贴现）余额7,738.84亿元，较上年末增加722.49亿元，增幅10.30%。
1.服务实体
公司坚持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根本宗旨，持续为以先进制造、高新技术、生产性服务业等为代表的实体经济行业提供综合金融支持。组织架构上，成立制造业金融服务优化工作小组，构建“统一领导、协同推进、责任到人”的工作机制；制度引领上，研究制定《杭州银行2026年度支持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围绕服务浙江“415X”和杭州“296X”先进制造业集群建设，聚焦新质生产力发展方向，持续加大制造业信贷资源投入，积极助力制造业转型升级；合作生态上，进一步深化政银企协同合作，推进浙江地区“优苗计划”专项服务行动，助力中小企业茁壮成长。截至报告期末，制造业贷款余额1,277.77亿元，较上年末增加155.13亿元，增速13.82%。
2.交易银行
“财资通”焕新升级资金管理服务矩阵，全新发布财资通服务品牌“星寰”，为不同规模企业打造全方位、多层次的财资服务。截至报告期末，财资云平台累计服务集团客户数6,883户，较上年末增长14.32%；“政务通”深化行政事业单位及相关行业客群的全场景服务，发挥自主研发的技术优势，打磨细分行业智慧场景生态产品，强化产业数字化监管能力，提升政务办公效率，助力行业治理规范化；“票证通”持续扎根实体经济，深度融入数字化、场景化、智能化转型布局。深耕多元产业场景，打造适配细分行业解决方案，拓宽实体经济服务覆盖面；借助AI智能审单等数智化能力，降低企业操作成本，提升业务办理效率与风控精准度。期内“票证通”业务发生额2,553.96亿元；截至报告期末，累计服务票证通客户数20,468户，同口径同比增长12.94%。
3.跨境金融
公司积极围绕畅通结算、数智赋能、中资出海等重点方向，深化“5+2”跨境金融一站式产品服务体系建设，精准对接外贸企业跨境资金结算的多样化需求。期内实现跨境人民币CIPS直参服务，推出马来西亚林吉特（MYR）跨境直接结算，“跨境智汇宝”迭代至3.0版本，出海企业全球现金管理服务能级提升；成功举办“数智跨境出海共赢”外汇金引擎服务焕新发布会，完善出海服务生态圈，期内新拓出海服务渠道11家。报告期内，“外汇金引擎”服务企业客户数同比增长21.76%，跨境融资业务量同比增长92%。
4.投资银行
报告期内，公司非金融企业债务融资工具承销规模896.37亿元，省内银行间市场份额维持首位，持续加强科创、绿色等领域的产品创新，落地全国首单民企绿色科创定向工具、浙江省首单民企并购票据。并购业务以“并购新规”为导向，加强产业并购、资本市场等方向的金融产品服务。银团业务加大对“千项万亿”等省市重点项目的信贷支持，强化银团筹组能力。
5.科创金融
公司持续打磨科创金融3.0模式，提升数字化、专业化服务能力。数字化赋能方面，深度参与杭州市财政“五位一体”杭创E站科创企业服务平台建设，借助平台数据要素优势，推进数据资产信用转化；加速推进“投融通”平台建设，提升投资机构综合服务能力，实现投贷联动全周期管理，常态化开展项目路演及投融资对接活动，促进项目与资本高效匹配。专业化建设方面，探索搭建智能产研分析平台，围绕未来产业细分赛道系统开展产业链研究，建立“名单制+专营团队”服务机制，实现对硬科技企业的体系化覆盖；积极践行杭州市“润苗计划”，推进“好苗贷”产品和润苗基金投资企业专属金融支持计划，专业助力“投早、投小”。截至报告期末，公1
司科技贷款余额1,380.14亿元，较上年末新增212.56亿元，增速18.21%。6.绿色金融公司秉承绿色发展理念，积极创新与丰富绿色金融产品服务，持续加大对绿色产业的支持力度。报告期内，公司制定《杭州银行绿色金融发展战略（2026-2030年）》，统筹业务发展、产品服务创新、专业能力提升、ESG风险管控、绿色银行建设等重点领域发展；持续提升绿色金融管理数智化水平，推进绿色金融智慧管理系统升级，深化人工智能应用，强化绿色金融数据治理和营销管理能力；积极开展转型风险敏感性压力测试，覆盖电力、建材、钢铁、有色、石化、化工、造纸、航空八个高碳行业，并同步推进高碳行业投融资碳核算工作，筑牢绿色金融风险防线；持续加强产品服务创新，落地全行首单取水权质押贷款，助力企业盘活环境权益资产。截至报告2期末，公司绿色贷款余额1,202.78亿元，较上年末新增116.11亿元，增速10.68%。绿色贷款规模、监管评价持续位居浙江省内地方法人银行前列。大零售板块小微金融业务以“稳投放、优结构、提效率、控风险”为核心，围绕客群、产品、团队，深化向“企业端、信用端”延伸，强化团队建设，提升数字化运营能力，优化信贷结构，深度践行综合化经营理念。零售业务以财富管理和优质个人信贷为核心，强化数智化经营能力，发挥公私联动协同效应，升级客户拓展引擎，强化重点客群经营，推动零售金融业务实现增长。截至报告期末，小微金融条线贷款余额1,555.89亿元，贷款利率保持平稳。零售金融条线个人储蓄存款余额3,982.96亿元，较上年末增加375.53亿元，增幅10.41%；零售金融条线管理的零售客户总资产（AUM）余额7,449.78亿元，较上年末增加480.22亿元，增幅6.89%；零售金融条线客户数1,160.08万户，较上年末增加38.43万户，增幅3.43%；零售金融条线贷款余额1,485.27亿元；零售金融条线表内贷款（含信用卡）不良贷款率0.74%，资产质量保持良好。科技贷款统计口径为中国人民银行、国家金融监管总局、中国证监会等联合印发的《金融“五篇大文章”总体统计制度》中科技贷款专项统计制度明确的相关口径。绿色贷款统计口径为中国人民银行、国家金融监管总局、中国证监会等联合印发的《金融“五篇大文章”总体1.小微金融深化“两端”延伸。企业端深耕四类客群（行业客群、园区客群、优企客群、两链客群），迭代升级金融服务方案，深入贯彻“渠道建联、数据赋能、综合服务”的项目制营销理念，推动业务模式向价值深耕转型；持续升级“云贷e通”产品体系，精准契合小微企业多元化融资需求，推动提升综合营销成效。期末普惠型小微法人贷款余额574.89亿元。信用端稳步推进特色信用贷款产品“链链通”，精准服务供应链上下游客户。期末普惠型小微信用贷款余额228.51亿元。强化团队建设与赋能。一是持续优化企业团队建设和营销打法，推动营销方式、客户选择、产品适配和综合经营能力发生实质性转变；二是健全分层分类培训体系，加强培训资源建设，围绕业务发展方向开展专业化、体系化培训，促进提升整体作战能力。提升数智化运营能力。一是持续丰富PAD移动作业场景，迭代优化交互体验与操作流程，进一步释放外拓效能；二是深化流水解析应用，强化资金流向监测与风险识别能力，提升风控水平。2.财富管理公司深化财富战略转型，强化场景获客与渠道拓客，深耕代发、企业主、新锐、银发等重点客群，打造差异化产品服务品牌，推动客群经营向综合服务转型升级，持续提升财富管理服务质效。财富管理深化“幸福金桂”财富品牌建设，持续提升投研引领能力，进一步丰富财富产品货架。截至报告期末，代销业务余额1,178.45亿元（不含代销杭银理财的产品），较上年末增加404.65亿元，增幅52.29%。代发客群方面，坚持公私联动获客，聚焦目标清单，加大优质企业拓展力度；打造“杭银有约”品牌活动，推进代发客户分层经营转型。企业主客群方面，坚持渠道批量获客，强化资产配置服务，为客户提供综合化金融服务，挖掘存量客群潜力。新锐客群方面，依托“小马宝莉”IP联名，打造线上线下联动活动，引流年轻客群，推动客群结构优化。银发客群方面，推出养老金融服务品牌“幸福椿华”，构建全生命周期养老金融生态体系。同时，公司加速金融AI能力提升，启动“客户洞察智能体”“营销话术智能体”建设，以数智化手段积极赋能客群经营。杭银理财以“做投资者信赖的财富管理专家”为发展导向，贯彻金融“五篇大文章”部署，聚焦新一轮五年战略规划主线，提升服务实体经济与居民财富管理综合效能。产品供给层面，聚焦优势赛道升级产品矩阵，打造“添益”微含权系列产品，迭代“目标赢”低波稳健产品线，匹配客户多元财富管理需求，并同步完善全生命周期财富陪伴服务体系，提升客户持有体验。投研建设层面，优化一体化大类资产研究框架，坚持审慎均衡投资逻辑，构建抗波动标准化投资范式，产品业绩达标率保持市场前列；深度挖掘多资产、全球化、跨市场投资机会，产品市场竞争力持续攀升。渠道营销层面，升级“一体两翼”渠道发展格局，深化与母行业务条线深度联动，拓展多元外部代销合作生态，探索线上数字化经营场景，客户经营能力稳步提质。报告期末，杭银理财存续理财产品规模6,087.62亿元。3.消费信贷公司聚焦优质消费信贷业务，持续深耕个人消费贷款与个人住房按揭贷款两大核心业务发展，推动零售信贷业务实现规模与效率的提升。个人消费贷款方面，公司深入贯彻提振消费、扩大内需的政策导向，持续迭代产品体系，优化流程服务体验，有效发挥消费贷款对经济的金融支持；聚焦优质客群潜力，强化靶向渠道获客，不断夯实业务基本盘；同时，持续开展机构陪访攻坚，推动实施差异化产品策略与精准营销，新客签约规模实现较快增长，客群结构持续优化。住房按揭贷款方面，公司坚持深耕战略合作渠道，聚焦核心区域优质住房项目，提升一线队伍专业服务能力，推动住房按揭贷款业务平稳健康发展。截至报告期末，零售金融条线个人消费贷款余额454.69亿元，个人住房按揭贷款余额达1,018.92亿元。4.网络金融网络贷款方面，“宝石贷”深化客户运营，重构风控模型，系统性夯实基础能力。“百业贷”深耕产业链普惠创新，依托数字化能力搭建双线供应链服务体系，聚焦商用车装备、商贸流通实体行业，构建多层智能风控体系，优化全流程线上服务机制，精准赋能小微经营主体，以场景化数字金融助力实体经济。收单结算方面，围绕“支付、账户、结算+场景生态”的3+1服务框架，整合线上线下支付与服务能力，构建“平台赋能、场景融合、支付闭环、生态共赢”的开放银行服务体系，助力实体经济与商户经营发展。一是提升产品能力，以标准化、模块化、场景化为导向，全新打造易收盈收单业务系统，实现合作商户全生命周期的统一管理，推动渠道、产品、数据、风控与服务的一体化协同；二是推进生态链接，通过轻量级接入、全流程线上化与标准化接口服务，降低合作门槛，推动金融服务深度嵌入政务、商圈、产业链、民生等场景。大金市板块公司金融市场业务强化自营投资能力、提升对客服务能力、做实同业客户经营，丰富金市业务内涵，持续提升金融市场新能力。报告期内，资产业务结构持续优化，对客业务保持高增速，客户共赢生态持续扩容，同业负债成本显著下行，实现金融市场业务稳健发展。1.金融市场投资交易方面，公司持续完善多元化投资体系，夯实FICC投资交易能力基本盘。债券投资优化资产配置与持仓结构，稳步推进量化策略开发落地，完善多资产、多策略战略布局；推动套期会计项目落地，提高衍生工具运用能力，有效对冲利率风险；外汇与贵金属业务不断丰富跨市场、跨产品交易策略体系，精准把握市场主线行情，提升收益水平；聚焦外汇市场服务能力建设，持续巩固银行间外汇市场做市商地位，市场影响力进一步提升。中间业务方面，外汇对客业务持续完善产品体系，围绕流程提效与体验优化，加速“汇交易”品牌迭代升级，强化企业汇率风险管理服务质量；队伍建设提质增量，加大营销赋能与督导力度，报告期内交易量、基础客户数均实现同比增长。债券承销业务拓展营销网络，结合市场走势与客户需求动态调整营销策略，提高综合服务能力，保持市场优势地位。2.金融同业公司密切跟踪资金市场变化，精细化管控负债成本，同业负债成本同比显著下行；“金钥匙”客户管理平台、“杭E家”交易平台持续迭代，实现架构升级、功能优化，以科技驱动客户服务质效提升；聚焦重点客群，深化“价值连城”同业生态圈建设，报告期内，公司举办上市公司高质量发展、财务公司专题、资本市场展望与金融同业交流等会议，为同业客户综合服务蓄势赋能。3.资产托管托管业务深耕重点产品和客群，持续优化“托管+”综合服务体系，提升内控管理水平。报告期内，公司加大公募基金营销力度，推进产品结构优化，含权类产品规模占比提高；深化资源整合和业务联动，银行理财托管、信托财产保管规模保持增长；积极拓展私募股权基金，深化与头部创投机构及省内国资合作，落地多只省市级政府投资基金；加快数智化建设，持续优化运营服务系统，推进核心业务场景的自动化处理，提升客户体验；夯实“智托管”研究支撑，厚植风险合规管理，助力业务稳健发展。截至报告期末，公司托管规模达2.12万亿元。渠道建设1.线上渠道公司持续推进线上渠道服务能力建设，全力打造优质的移动金融体验。用户体验方面，升级财富管理频道，围绕“财富+生活”启动全新改版，面向新锐客群推出先锋版；持续丰富饭票、影票等生活服务场景，推广亲情账户、冲鸭罐等客群特色产品，提升用户体验。截至报告期末，个人手机银行注册用户数达到1,096.83万户，较上年末增长4.87%。数据运营方面，建立客户体验监测模型，有效保障线上服务稳定运行；运用图文、视频、直播等新型营销宣传工具，开展产品推介与品牌宣传，提升用户触达效果。安全风控方面，持续强化终端安全策略与常态化监测能力，做好安全与体验的平衡，切实提升用户的安全服务体验。2.线下渠道公司实行一级法人体制，采用总分行制。截至报告期末，公司共有分支机构298家，其中在杭州地区设有支行（含总行营业部）131家，在浙江省内的宁波、绍兴、温州、舟山、衢州、金华、丽水、嘉兴、台州、湖州设有分支行87家，在北京、上海、深圳、南京、合肥设有分支行79家，并在上海设立了1家资金营运中心，基本实现浙江省内机构全覆盖，并实现机构网点在长三角、珠三角、环渤海湾等发达经济圈的战略布局。深化网点数智化转型。践行“Xin运营”服务文化，创建“最美厅堂”特色网点，软硬配套协同优化线下服务体验。打造柜员移动工作台，集成潜客识别创建、国债及定期存款购买等功能，实现客户获客、需求跟进、业务办理全流程线上闭环；全新搭建“智慧柜台”，试点“自助+远程”服务模式，通过PAD移动银行协同实物确认与交付、微信网厅获取电子凭证等机制形成多种服务模式，以数智科技赋能线下运营发展。推进运营风险数智化精准治理。鹰眼、天御系统融合改造项目进度70%，完善屏幕共享、AI人脸识别与对公统一渠道事中策略，完成计算引擎扩容、灾备及信创方案设计；完成棱镜-立体式风控引擎建设，进入全面策略重塑与并行收尾阶段，技防底座搭建提速。报告期内，全行涉案账户较去年同期下降62.22%，预警拦截率超50%，获评杭州市“拦金先锋”优胜单位奖。深化机构“反诈工作站”建设，厅堂堵截受骗案件40余起，为客户挽损超1,100万元，获公安、监管书面表扬26次，开展各类反诈宣传活动超3,200场，覆盖群众16万人。3.远程银行中心公司坚守客户导向，聚焦客户服务与存量客群经营，努力提升客户服务水平与整体经营质效。客户服务方面，持续拓宽前置化解投诉的覆盖广度，常态化开展各业务条线投诉事件归类分析与深度研判，前置介入实现投诉早发现、早化解，远程银行中心客户满意度达99.15%，智能化占比达90.78%。存量客群经营方面，公鸡贷客群实施分层分类精细化经营策略，深耕存客唤活、提质、潜力裂变、流失挽留等重点任务，深度挖掘存客价值，截至报告期末，公鸡贷存客余额留存率95.3%，较上年提升12个百分点；大众客群经营围绕“扩规模、优结构、提效率、强转化”核心目标，精准施策、精细运营，截至报告期末，企业微信累计协管客户32.37万户，客户AUM月日均余额提升49.71亿元。报告期内，公司参与编写中国银行业协会《客服中心与远程银行“十五五”专项规划研究报告》。
三、资本管理情况
(一)资本管理说明及方法
公司资本管理的目标是建立健全资本管理机制，确保资本监管合规；保持资本充足稳健，支持公司战略实施并有效抵御各类风险；强化资本约束，优化资源配置，提升资本使用效率。
报告期，公司保持稳健的内生性资本积累能力，实现资本的自我补充与结构优化，在满足资本充足率监管要求的基础上，以“三三六六”战略为指引，不断强化资本的约束和引导作用，通过提升资本管理数字化和精细化水平，优化资本配置结构与效率，助推各项业务合规、稳健、高质量发展。
(二)资本充足率情况
注：1.公司资本充足率依据金融监管总局2023年下发的《商业银行资本管理办法》计算。
2.《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26年半年度第三支柱信息披露报告》请查阅公司官网投资者关系栏目中的“监管资本”子栏目（https://www.hzbank.com.cn/hzyh/tzzgx/1004047/index.html）。
(三)杠杆率
注：公司杠杆率依据金融监管总局2023年下发的《商业银行资本管理办法》计算。
四、风险管理情况
(一)信用风险状况的说明及对策
信用风险是指债务人或交易对手未能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或信用质量发生变化，影响金融产品价值，从而给债权人或金融产品持有人造成经济损失的风险。公司面临的信用风险主要源自贷款组合、投资组合、保证和承诺等。
报告期内，公司持续优化完善信用风险管理体系，深化重点领域、关键环节风险管控，资产质量保持稳定。采取的主要措施包括：一是强化大额授信全流程风控管理。开展大额客户多维度监测与重点领域风险评估，开展大额风险排查、大额预警客户总行直达检查，推进存量业务结构调整，实现风险早识别、早介入、早处置。二是加强大零售重点产品风险管控。推进小微信贷“五个真”、零售按揭“四个真”举措落地，开展大零售滚动排查、结构调整与风险客户复盘，常态化开展员工行为监测预警与信贷稽核。三是优化中小实体客群风险管控体系。完善中小实体客群风险管理架构，持续推进产品优化迭代。四是深化数智风控技术应用。推进信用风险资本计量高级法项目建设，深化风险数据、模型和特征管理，持续推进重点风险管理系统建设和迭代升级。
五是加大存量风险资产清收处置力度，取得良好成效。
(二)流动性风险状况的说明及对策
流动性风险是指银行虽然有清偿能力，但无法及时获得充足资金或无法以合理成本及时获得充足资金以应对资产增长或支付到期债务的风险。公司流动性风险主要来自为贷款、交易、投资等活动提供资金，到期负债偿付，以及对流动性资金头寸的管理等。
公司建立并不断完善与风险偏好及业务规模、结构和复杂程度相适应的流动性风险管理体系。
报告期内，公司流动性总体平稳，未发生流动性风险事件；期末各项流动性监管指标符合监管要求，备付金充足。同时，公司在各压力测试情景下均达到了最短生存期超过30天的要求，流动性缓释能力能够应对假设情景下的流动性需求。
报告期内，公司主要从以下方面加强流动性风险管理：一是密切关注宏观经济形势，结合监管政策、市场流动性变化，动态调整优化资产负债结构，做好流动性日常监测，及时进行预警，合理控制风险。二是持续开展流动性风险专项评估，提升流动性管理的有效性。三是定期开展流动性风险压力测试，检验公司流动性风险承受能力。四是积极运作浙江辖内城商行流动性支持专项资金，发挥流动性互助机制优势。
(三)市场风险状况的说明及对策
市场风险是指因市场价格（利率、汇率及其他市场因素）的不利变动，而使银行表内和表外业务发生损失的风险。影响公司业务的市场风险主要类别为利率风险和汇率风险。期内公司有效应对金融市场波动，市场风险控制在较低水平。
公司建立了与业务性质、规模、复杂程度相适应的市场风险管理体系，明确了董事会、高级管理层、市场风险管理部门、承担市场风险的业务经营部门的市场风险管理职责；明确了市场风险识别、计量、监测、控制政策与程序；明确了市场风险报告、信息披露、审计要求等。
报告期内，公司持续完善市场风险管理，不断深化关键环节风险管控能力。一是根据内外部环境变化，修订完善压力测试、风险价值及预期尾部损失等相关制度，进一步健全市场风险计量体系。二是持续提升金融投资及衍生业务精细化管理水平，包括优化市场风险预警体系，加强动态监测与预警管控，加强投资组合的监测分析，积极开展压力测试，推进金融投资及衍生业务评估工作。三是持续优化完善市场风险系统，提升市场风险的数智化管理水平。
(四)操作风险状况的说明及对策
操作风险，是指由于内部程序、员工、信息科技系统存在问题以及外部事件造成损失的风险，包括法律风险，但不包括战略风险和声誉风险。
报告期内，公司秉承“内控优先、合规为本”理念，持续推进操作风险自评估、关键风险指标两大管理工具更新，完善操作风险管理体系。开展合规宣贯、案例教育，培育员工红线底线意识与主动合规管理意识，深化操作风险防控理念；开展重点领域内控合规检查，推进重点问题整改问责，切实提升操作风险管理能力；进一步完善员工行为管理工作机制，常态化推进客户经理、团队内控行为分类评价与员工异常行为排查，提高操作风险隐患的监测精度，及时发现并排除潜在风险隐患。
(五)合规风险状况的说明及对策
合规风险是指因公司经营管理行为或员工履职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规范性文件及落实监管要求制定的内部规范，造成公司或员工承担刑事、行政、民事法律责任，财产损失、声誉损失以及其他负面影响的可能性。
报告期内，公司聚焦重点岗位、重点人员多维度多形式组织开展“八项禁令”宣贯、合规“一堂课”、案例警示教育活动等，进一步增强全员合规意识和红线底线意识；推进客户经理、团队内控行为分类评价体系全面落地、常态化运行；推进案防管理“防、治”结合，坚持诉前案防排查与公检法涉刑查询前置审查双轨并行机制，建立动态管控机制，有效防止风险蔓延扩大；紧盯合规清单、内控合规检查、问责管理、内控制度建设等，制定合规管理重点工作履职清单；推进反洗钱系统升级改造，编写洗钱风险提示，并针对业务薄弱环节明确合规操作标准，进一步提升反洗钱管理水平。
(六)信息科技风险状况的说明及对策
信息科技风险是指信息科技在银行运用过程中，由于自然因素、人为因素、技术漏洞和管理缺陷产生的操作、法律和声誉风险。
报告期内，公司强化科技赋能，稳步推进信息科技重点项目建设和AI大模型研发与应用；强化信息科技风险管理，开展信息科技风险排查，推进数据安全管理能力提升，完善外包供应商管理流程，提升系统开发质量和测试效率，持续推进业务系统信创改造。报告期内，公司系统运行平稳，关键服务系统无计划外中断，未发生重大信息科技风险事件，信息安全处于优良水平。
(七)声誉风险状况的说明及对策
声誉风险是指由公司行为、员工行为或外部事件等，导致利益相关方、社会公众、媒体等对公司形成负面评价，从而损害公司品牌价值，不利于正常经营，甚至影响到市场稳定和社会稳定的风险。
报告期内，公司坚持预防为主的原则，不断强化全员全程声誉风险管理，提升声誉风险防控能力。持续完善声誉风险管理体系建设，多措并举探索提升声誉风险隐患事件处置的主动性和有效性；加强舆情监测力度，开展分层分类培训，加大正面宣传力度，展现积极向上的品牌形象，持续营造良好的外部舆情环境。报告期内，公司舆情整体平稳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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